伊斯蘭鼓勵並教授人們如何清潔身體和心靈。《古蘭經》經文說:
“……安拉的確喜愛潔凈的人。”(《黃牛》2:222)
安拉的使者說:
“安拉是清高的,他喜愛清潔的人。”[1]
安拉的使者一生都非常注重清潔。當他去清真寺、去公共場所,或拜訪朋友時,他總是穿上整潔的衣服,灑上香水,注意不吃蒜、蔥等此類有味兒的食物。阿蔔•庫爾賽法(願安拉喜悅他)說:
“我媽媽、我的姨媽和我一起去找先知,向他宣誓忠誠。我們離開時,我媽媽和我的姨媽對我說:
‘孩子,我們從未見過這樣的人!他的臉是那樣漂亮,他的衣服是那樣乾凈,他的話是那樣柔和悅耳,好像他的嘴裏吐出了光一樣。’”[2]伊斯蘭給人類帶來了一套以乾凈、純潔、謙虛為基礎的體系。我們的先知說:“清潔是信仰的一半。”[3]幾乎所有的聖訓書籍和教法書籍首先提及的都是清潔。清潔是伊斯蘭宗教的一項基本原則,它非常重要。一些功修,如果身體和履行功修的地方不乾凈的話,所履行的功修被認為是不被接受的。伊斯蘭非常強調洗澡,強調穿整潔乾凈的衣服。如果衣服臟了,應該立刻換洗。安拉的使者要求教生們乾凈整潔,他說:“許多墳墓裏的懲罰源於讓小便濺到了衣服上。”[4]
穆斯林們每天要向安拉禮拜五次,禮拜時一定要有小凈,這就意味著穆斯林們每天至少有5次機會清洗臉、手、耳朵、腳、脖子等這些身體上暴露在外的最容易弄臟的部位。安拉的使者說:
“進入樂園的大門的鑰匙是禮拜,禮拜(被接受)的鑰匙是清潔。”(艾哈邁德, III, 340)
伊斯蘭幾乎把清潔定義為一種功修。穆斯林們保持清潔就好像是在履行功修。
安拉的使者還非常強調口腔衛生。他建議穆斯林們隨時使用密斯瓦克(密斯瓦克(Miswaq)是一種特殊的樹上的枝條,在牙刷普及以前,密斯瓦克曾被廣泛用於清潔牙齒。)清潔牙齒,洗小凈前尤其要用密斯瓦克[5]。先知還建議穆斯林飯前飯後洗手以增加食物裏的吉慶。[6]
男性的割禮、剃除陰毛、腋毛、剪指甲、剪短鬍鬚等等,這些都是先知教給我們的關於清潔和禮節的規矩。[7]
先知不但非常注意衣服是否乾凈,他還要求教生們要整潔。一次,先知正在清真寺裏,一個頭發、鬍鬚亂糟糟的人進來了。先知要求這個人回去把頭發、鬍鬚修剪、整理好。[8]安拉的使者不喜歡衣服上有令人不愉快的味道。阿依莎(願安拉喜悅她)說,一次先知把一件聞上去有汗和羊毛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的襯衣脫掉了。她還說先知愛甜味的香水。[9]教生們都有自己的工作。星期五聚禮的時間一到,他們就趕緊放下手裏的工作,去清真寺禮拜。這樣的話他們的身上難免有味道。因此先知建議他們“星期五洗澡吧”。[10]
穆斯林們用書法寫下“清潔是信仰的一半”[11]這句話,然後把這句話掛在家裏或清真寺的墻上,以此敦促自己注意清潔。
安拉的使者禁止教生們弄臟人們經常行走的街道、乘涼的地方、樹底下、墻根、以及其他人們經常坐下休息的地方。一天,先知看到一個清真寺的一面墻上有痰,他親自擦掉了它。他的臉上明顯地流露出了對這個粗魯行為不高興的神色。[12]先知說:
“(安拉)讓我看到了我的教生們的所有好的和壞的行為。好的行為裏我看到了清除路上的障礙物,壞的行為裏我看到了有人在清真寺裏吐痰,痰也沒有被擦掉。”(穆斯林,Mesajid,58)[13]
清真寺是人們聚集在一起禮拜安拉的地方。穆斯林們不但注意清真寺的清潔,還注意公共場所的清潔,因為伊斯蘭命令穆斯林清除道路上的障礙物和保護公共場所的衛生。先知非常強調這一點。第二任哈裏發歐麥爾把阿蔔•穆薩•埃施阿里派到巴士拉當總督時,他把清潔街道當成一項正式的任務交給了埃施阿里。[14]
據說,一個拜火教徒欠了大伊瑪目阿蔔•哈尼發的債,阿蔔•哈尼發去這個拜火教徒的家要他還債。他到了這個人的家門口,踩到了一個臟東西。他甩了甩腳,想把臟東西弄掉,結果臟東西被甩到了墻上。阿蔔•哈尼發很尷尬,不知道該怎麽辦。他自言自語說:“如果我不把它弄掉,這個墻看上去就太難看了;如果我把它擦掉,墻皮就會掉下來……怎麽辦哪!”
阿蔔•哈尼發敲了敲門,出來了一個傭人。阿蔔•哈尼發對他說道:“你去對你的主人說‘阿蔔•哈尼發來了,正在門口等你。’”拜火教徒出來了。他以為阿蔔•哈尼發是來催他還債的,於是趕緊說:“對不起,對不起……”但阿蔔•哈尼發對他說:“現在重要的不是這個。”然後告訴了他臟東西被甩到了墻上這件事,並問他怎麽清除好。看到阿蔔•哈尼發這樣細心和高尚,拜火教徒非常感動,他說:“我首先清除我的私欲!”說完,他皈依了伊斯蘭。[15]
[1]. 提爾密濟, Adab, 41/2799.
[2]. Haythami, VIII, 279-280.
[3]. 穆斯林, Taharah, 1.
[4]. 伊本•瑪哲, Taharah, 26.
[5]. 布哈裏,Jumuah, 8; Temenni, 9; Savm, 27; 穆斯林, Taharah, 42.
[6]. 提爾密濟, Et’ime, 39/1846.
[7]. 布哈裏, Libas, 63-64.
[8]. Muvatta’, Shaar, 7; Beyhaki, Shuab, V, 225.
[9]. 阿蔔•達吾德, Libas, 19/4074.
[10]. 布哈裏, Jumuah, 16; Buyu, 15; 穆斯林, Jumuah, 6.
[11]. 穆斯林, Taharah, 1.
[12]. 穆斯林,Mesajid,52;Beyhaki,es-Sunenu’l-kubra, I, 255.
[13]. 當時的清真寺的地上是沙土,沒有地毯,所以有時有人在地上吐痰。
[14]. 達日米, Muqaddime, 46.
[15]. Fahruddin er-Razi, Mefatihu’l-Gayb(et-Tefsiru’l-Kebir), Beirut, 1990, I, 192.